• The House - [Sight]

    2009-06-09

    差点忘记,几个月前打电话时无意中在电话机里抠出这样两张有着拙劣字迹的错字连篇小纸条。

    第一张大的写着:

    “1. 爸爸:我明天就15天了,再不我人就完了,请见信后就立即与王仲华所长、孙预审联系(必须立即)(最完明天前办好事明天内疏通好)。

    2. 我的手缝了十针已感染,所以治不好,我怕时间长了彻底残废。

    3. 由于手,我无法自理所以上次送的钱已用完,如果家里这次不打蒜管我就存400元,如果管但没把握存300元,肯定能成功存500元。

    4. 我这次很定是被人害的,不是自己主动吸的,您别生气,请把隐形眼镜带来并送一身运动服,把字写在裤脚缝中,(拆开后写完再缝上),把您想说的话写上,我快急死了,今明两天等您消息。”

    第二张小点儿的写着:

    “哥:爸妈又不管我了,赶紧给我送点钱来,快饿死了,1391053xxxx

    爸:找王所长,赶紧找姓孙的预审,给我办所外执行活保外就医,再给我送点生活费,1391102xxxx,花钱买”

    在发现两张纸条之前,这房我已经租住了两年半,房东说之前是她的一个亲戚住在这里,家居设备比较凑活,现在看来我一定是被骗了,怪不得一开始房租很便宜。推测应该是吸毒小伙儿的爸爸或者哥哥住在这里,那个王仲华所长和孙预审到底帮忙了没有并没有下文,所以我拒绝跨省/非跨省追捕喔!

    下月搬家,离开前把这诡异事件贴出来。搬进这间一居室后我的身体一直非常衰,或许就和这间屋子的经历有关吧,the house。

  • 如何呐喊自由鸟 - [Sound]

    2009-06-08

    贝斯手廷怀斯说他在梅格基金会的那次演出,听到了艾勒的“爱的呐喊”,他说:“艾勒拿起风笛走向舞台,开始热烈吹奏,却没有声音传说。不知哪里有问题。艾勒只是更用力地吹,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换做别的乐手,这时一定会停下来换乐器,或者请别的乐手先来段独奏,让它有时间去修整乐器的问题。艾勒却不。他持续吹奏,想像他吹出来的声音。他的表演越来越热烈,观众随之欢声雷动,呐喊,替他加油,有那么几秒钟,我觉得艾勒似乎腾空而起,那个时候,他似乎幻化成小精灵或者吞了大力丸的彼得潘。观众完全着迷,当他停止演奏,欢呼与掌声不断。”【出自《性灵,鬼魂,巫师与魔鬼》(米契梅尔斯 - 男孩呐喊自由鸟:摇滚乐的奇想故事 / Mitch Myers - The Boy Who Cried Freebird: Rock & Roll Fables and Sonic Storytelling),关于Albert Ayler(书中错写为Albert Alyer)】

    婚前去香港购置装备,被旅馆空调吹病倒,床上躺了一天,傍晚精神稍微振作,去隔壁的天地图书溜达,拿了安部公房的《砂丘之女》、Chuck Palahniuk的《恶搞研习社》和这本《男孩呐喊自由鸟》。

    书皮上写着“摇滚乐的奇想故事”、“揉合寓言、报道、长篇荒谬故事、旧传说的重叙、老传奇的更新、流行文化幽默......于一炉的趣味读本”,颇能蛊惑人。站在书架前信手翻了翻第一则故事,讲一个经常在各种演唱会高潮曲目间隙大喊“Freebird”的小伙子如何获得赞赏又如何被Sex Mob乐团打击到崩溃的半虚构短篇小说,读完似懂非懂,颇能蛊惑人。

    回程飞机上全书读完,开始后悔为这样一本书花了钱。

    罗列历史,拿捏姿态,自以为是,开不咸不淡的玩笑,制造乐史神话,简言之,其实这就是本加强版的《比零还少》而已。这是我们一贯所见摇滚乐评的常态,推动流行文化及消费、表达政治倾诉(依政体压力不同而有本质性区别)却和音乐偏离得相当远,它有自己相当正面的意义,但毫无悬念地,最后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里。想起郝舫先生曾经边玩电脑边心不在焉地对我说:我们这《滚石中文版》要走吃喝玩乐的时尚风格,当年《滚石》原版也是经过这样的数次调整才存活下来。可以想见国内一代乐评最初所读刊物作者风格便是如此,而我们未成年时又受他们的影响,无怪乎最后大家只走到这步田地而已。

    全书唯一让我读了第二遍的,便是上面那段艾勒神话的转述,这也便是一代乐评当初打动我们的东西,但我们绝不能在这里便停下脚步,尤其是在此时此刻。

    另外这本书里很多文章后面都有台湾的什么乐评人写的相关短文,马世芳、苏重、何东洪等等,八成以上无聊肉麻至极,推广手段恶俗,读来令人发指。

    恰巧,逢二十年,杀马特大人放出了《自由音乐4》的扫描版下载。九年前为了买到这本杂志,每天放学我都骑车去外文书店查问,从海报贴出开始,到海报被撤掉,杂志始终没在柜台出现过。数年后上网得悉,这本传说中的期刊,当年只寄出了几十本邮购件之后就被全数查封没收。现在看这本书的内容是小儿科,但如果当时顺利出版,势必是杨波神话的光荣延续。

    下载地址: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792403/

    又恰巧,而且有趣的是,《男孩呐喊自由鸟》和杨波这本杂志里都提到了Lou Reed的《Metal Machine Music》。

    美国人写道:“当然我们也不能忘记已故的摇滚传奇作家莱斯特班恩斯(Lester Bangs)曾以多诗意、多采,甚至预言的口吻评论《MMM》,他在这篇刊登于《Creem》杂志的经典文章里说:《MMM》是史上最伟大的专辑。他在死后才出版的音乐散文集《精神病反应与汽化器废物》(Psychotic Reaction adn Carburetor Dung)里详列了《MMM》应该排第一、《Kiss Alive!》应居史上第二专辑的17大理由。班恩斯曾在《如何不费力折磨他人》(How to Succeed in Torture Without Really Trying)一文里,针对《MMM》专辑,与瑞德并肩舌战群雄,他崇拜《MMM》,其他乐评人则否。”

    而中国人则这么写:“这张双(!)专辑推出于1975年,传奇美国摇滚乐评家Lester Bangs称它是空洞的一小时,除了不同频率的、尖啸的回授噪音外它一无所有,演唱则完全与回授噪音层相背离,也就是说完全分裂开的两部分--纯粹无人性的尖叫和彻底无意义的轰鸣贯穿了整张唱片,对于一个Lou Reed的歌迷来说他的耳朵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受到了这种哗众取宠的噪音的侮辱。”

    这就是摇滚乐评了/这就是我们的摇滚乐评了。

    但我还是愿意给《自由音乐4》五星,如果它当年能够面市的话。它的意义完全不在于音乐。但这所有的所有的一切,我们绝不能在这里便停下脚步,尤其是在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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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帖《男孩呐喊自由鸟》蛊惑人的《前言:一则摇滚寓言》如下,其他各篇就不用读了:

    話說,並不很久以前,亞當.柯尤返家換衣服,準備外出,迎接晚上的音樂表演。期待之情幾乎令他暈眩──他已經一個多月沒聽演出,迫不及待。
    柯尤不是普通觀眾。他在七○年代尾替自己打造了特殊角色,演唱會是他表達自我的唯一出口。使命的召喚雖然僅是一瞬間,卻變成一種他不捨放棄的生活形態。
     這些年來,柯尤常與演唱會觀眾照面,但是他的外表似乎擁有變色龍查立格(Zelig)的特質,人們無法聯想他就是那個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城市──那個人其實都是柯尤。多數觀眾不覺柯尤有異,不知他的底蘊,更不知道他的目的。直到他的事蹟深埋於眾人的集體潛意識裡,才會被複述。某種程度,柯尤找到他的不朽之道。
     因為──柯尤就是那個總在演唱會吶喊點唱〈自由鳥〉的人。
    是的,不管哪種演出,柯尤都是那個大喊〈自由鳥〉的屌傢伙。他認真搞這齣惡作劇。不是隨便老套喊喊,他仔細評估每場演出,耐心等待最恰當的時機。時機就是一切,他早就學會這點。
    一九七九年,他第一次在演唱會大喊〈自由鳥〉,地點在俄亥俄州克里夫蘭的一個龐克搖滾酒吧。當天表演的團體是Pere Ubu,曲子跟曲子間有些無聊的空檔,他正與大學哥兒們喝酒,忍不住為現場的南方搖滾狂歡客高喊〈自由鳥〉。
    酒吧聽眾哄堂大笑。柯尤的朋友猛拍他的背叫好,讚嘆他的嘲諷天分。
    這樣就夠了。從此柯尤信心十足,只要演出場合,他都大喊Lynyrd Skynyrd這首歌。
    剛開始,朋友鼓動他如此做,甚至加入高喊陣容。光陰漸逝,大學時代的哥兒們也分道揚鑣。新認識的朋友膩煩他的惡作劇,拒絕跟他一起看演出。因為這個「嗜好」,他失去兩任女友,慢慢開始獨自觀賞演唱會。這個嘲諷的小遊戲,僅剩柯尤一人獨撐。
    儘管朋友的疏離,柯尤始終未放棄這種追求,自傲於他的行為,甚至吹噓他有過哪幾次成果輝煌。
    其一是奇斯.傑瑞特(Keith Jarrett)的費城獨奏會。當時,激賞他的觀眾掌聲如雷,期待安可曲。傑瑞特起身向觀眾致謝,坐回鋼琴前。
    柯尤躲在演奏廳的暗處,就當傑瑞特的手指快要碰到琴鍵,柯尤大喊〈自由鳥〉。
    鋼琴家動作凝結,起身,不發一語走掉,拒絕重回舞台。第二天,柯尤發現當地早報提到此事。他剪下那條新聞,期待未來會有厚厚一本剪貼本貼滿他的類似成就。
    到了八○年代尾,聽演唱會對柯尤來說,已經變成一門科學,得躲開那些搞不好會卯起來表演點唱曲〈自由鳥〉的樂團。因此,鄉村搖滾演唱會根本不必去。
    值得擔心的不只這些。有時他準備妥當正要開口,卻有其他觀眾搶在他前面點唱。此類惱人事件沒完沒了。還有其他危險。一晚,在科羅拉多州丹佛市的紅岩酒吧,三個Iron Maiden的死忠歌迷圍住他,他膽敢再開口,就剮了他。
    諸如此類事件給柯尤無限煩惱,卻也惕勵了他的勇氣。他對此事執迷,詳細記錄克里夫蘭那場演唱會後,他參加的每一場演出。有時,聽眾對他的吶喊無動於衷,他會繼續喊,直到得到反應。反應可能來自觀眾,也可能來自樂手。他不在乎。只要贏得注意就好。
    他曾在舊金山住過一年,只去過耀西爵士酒吧一次。今晚是星期四,曼哈頓的性暴徒(Sex Mob)登台演出。他搭乘捷運到奧克蘭,七點半抵達,搞到靠近舞台的桌子。他從未聽過性暴徒的作品,只知道他們非常有才氣。也聽說該團小號手喜歡在台上講個不停。
    柯尤打骨子裡知道,今晚是搞吶喊〈自由鳥〉的好機會。
    第一組曲表演完,柯尤蓄勢待發。性暴徒相當不錯,團長兼小號手的伯恩斯坦(Steven Berstein)果然在表演間講個沒完。柯尤快要按耐不住。他們剛演奏完古老的007主題曲,伯恩斯坦正要開始高談闊論,忽然,柯尤大喊……〈自由鳥!!!〉。
    幾名觀眾竊笑,多數漠然。台上的性暴徒並不覺得有趣。小號手直視柯尤,然後四個團員退到舞台後方討論。幾分鐘後,他們回到表演的位子,伯恩斯坦數拍開始。
    一分鐘後,柯尤才發現這個充滿沉思的導奏居然蛻變自〈自由鳥〉的旋律。他驚訝聆聽,曲子漸漸成形,步步推向高潮。薩克斯風手接手第二樂段,他的獨奏是如此哀傷,微帶迫切與心酸之情。
    樂團逐漸加快拍速,〈自由鳥〉原本的吉他獨奏高潮尾段被他們詮釋成熱烈的自由爵士。觀眾為之瘋狂。許多人站起身,拿出打火機搖晃,樂隊演奏越來越快,觀眾陣陣歡呼。
    這時,舞台邊的柯尤卻哭了。他不知是喜還是悲,只知道此後他沒法再玩〈自由鳥〉了。
    曲子終結,觀眾爆出歡聲。小號手謝謝大家光臨,請他們務必留下來繼續看表演。
    可是對柯尤來說,今晚已經落幕。他搭捷運回家,頹倒在床時已經午夜。
    這真是漫長的一天。

    转自原书中译者何颖怡的博客(http://blog.yam.com/bigear/article/15811805

  • 狗逻辑 - [Heart & Soul]

    2009-06-05

    放屁逻辑。

    多少人有过这样跻身走狗的机会,想都没想就放弃了,比如说现本应在国企悠哉乐呵捞钱大把的我。